“今夜儿子所受的上十有八九与镇阳王妃有关。”
几分屑意的冷漠浮上眉稍,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攒成一团,透着皮肤暴露在外的青筋也显着浓郁的怒意。
对上李煦不含玩味的锋锐视线,安南侯夫人撇除了儿子帮言欢甩锅的可能,语气也显出几分威凛的淡然,
“如何知晓?”
要真是与镇阳王妃有关,恐怕不但亲家做不成,还要成为仇家。打了儿子是伤了面子,可射箭刺杀,那便是伤了里子,触了底线。
“今夜镇阳王妃应该比往日待的要久,且临走时,或是提了句,夜深了,李煦还未归府邸,被女色所误,终归不是件好事。”
李煦幽眸微深,思绪灼灼而晰,薄唇微掀,语句字字勾起安南侯夫人的回忆——
临走时,镇阳王妃的确玩笑话地稍提了句,所说意思和儿子先前说的几乎不差,神色一淡,红唇冷然道,
“你继续说。”
“为的便是让您赶到言府,看见儿子英雄救美所受的伤,验证了镇阳王妃先前所提的红颜祸水。
至于,她不让您赶至案发现场,一来过于刻意,二来也怕蛛丝马迹有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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