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侯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一副难以启齿的愧疚样儿。
慕成雪又何尝不知晓,生米煮熟饭背后所带来的代价,可自己从没有想过嫁给他人,这样的事情也只愿意和李煦完成。
既然这是迟早的事儿,用卑鄙的手段去完成,那又如何?这里边好歹还有安南侯夫人进行撑腰。若能一举怀得子嗣,那李煦的心说不定便会回到自己身上。
“伯母,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成为煦哥哥的女人是我心甘情愿之事。”
慕成雪朱唇终将向上划起了一抹弧度,玉手更是攒住安南侯夫人的素指,似乎通过紧握的力量表明自己的决心。
......
“咚咚咚.....”
李煦还在别无旁骛地看着奏折,研究现下的军兵分布图还有何不完善之处,敲门声便打破了房里的寂静,打破了他的思绪。
“什么事?”
疲惫中的怒火最是甚大,何况除夕夜被赐婚,心情本来就不好。
好不容易才将注意力放在政事接以转移,这会儿又被打搅了,让那些乱糟糟的烦心事涌到脑海,李煦周身的情绪自是如下雨前的乌云密布般如絮交叠,让人恐惧而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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