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煦,是我。母亲来给你送碗刚熬好的冰雪莲子汤,败败火正合适。”
安南侯夫人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语气里更甚有几分无奈与恳求,
“母亲想和你再谈会儿,可以吗?”
没有过分强烈的要求,红唇掀出的婉音只是一个母亲征询与儿子进行交谈的恳求,李煦的心肠再硬,但对于母亲的这般放软,终究还是打开了门。
屋里的微光往外照映,安南侯夫人脸面上的憔悴宛若地上残留的白雪,依稀透着一股苍凉。淡淡的青影在微肿的眼袋下浮着,流露了为人母的容易。
李煦想起之前与母亲谈话时的冷漠决绝,一时也涌起几分愧意,修指将门掩上好,便从一旁拿起一件狐绒皮袄为安南侯夫人盖上,
“天气凉了,母亲要多注意保暖。”
转而又从她的手里接过青花瓷碗所呈着的汤,修步微移,腚部便转到红木雕花的椅子上。
李煦则用勺子将汤水往上舀了几下,热腾腾的汤气绻着固有的温暖转到他的鼻息里,面容上的五官线条也因此柔和不少,
“母亲,做的汤就是常人所比不上。”
他将勺里的汤往嘴里放了放,熟悉的滋味便漫上心头,从前每每遇到困境时,母亲的细心教导便萦绕在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