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秦浩!该死,你让我看着时间等,你自己睡得那么熟!混蛋,起来了!车到站了!”
“啊。”秦浩呓语一声被惊醒,起来一看,可不是他们等的晚间列车已经到站。
尽管是夜,跟秦浩他们一样突然有事要乘车去远方目的地的乘客也不少,仗着是始发站秦浩和魔术师顺利坐到自己的卧铺上,后面有几个人也拎着笨重的行李过来,秦浩和魔术师瞥过去一眼也没多在意。
原地等待半小时,列车缓缓开动,这时候有人自来熟挤到秦浩和魔术师的对面,在空卧铺上躺了下来。
“嘻嘻,大兄弟大妹子,这个地方没有人,空着也是可惜,我在这儿睡了你们没意见吧?”
魔术师翻了个白眼不屑跟这人搭话,你睡都睡了,我们提意见有用吗?马后炮。
至于秦浩,他整理好东西早垫着胳膊面朝外睡下了,看起来比这个空降占床位的人还要困倦。
困意是会传染的,魔术师愤愤剜了一眼上铺又睡过去的秦浩,眼皮重若千钧,不断打着哈欠的她终于忍不住禁受睡神的召唤,投入深沉的梦乡。
秦浩、魔术师先后沉睡的当口,他们没注意到临时占了他们对面卧铺的男子蓦地睁开一双眼,内中精芒爆闪。
有意无意的,他瞄上魔术师身上包裹里的水瓶,眼底诡光流转。
半夜在列车的颠簸中秦浩被生生渴醒了,除了外头亮堂的灯光,周围一片寂静,看样子大家都睡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