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魔术师?”秦浩轻声叫了几下,下头都没有回应,秦浩只好自己伸手去拿水瓶。
上铺的光线昏暗,秦浩拧开瓶盖没怎么看就汩汩往嘴里倒水。
牛饮完所有的水,秦浩睡意再度袭来,又直直倒了下去。
而在他之前,魔术师横倒在下铺上,手上还紧捏着包裹带子,好像昏迷不醒。
“哈哈,什么魔鬼,什么塔罗的千面杀手,防备心这么差劲根本不堪一击。”对铺的男子立时睁眼坐起大笑。
他没想到,自己笑声刚落,一声了然带着嘲讽笑意的“是吗”也紧随着响了起来。
发声源处,正是他以为都被迷药药倒的秦浩。
“这、这怎么可能!”男子不敢置信地盯着缓缓坐起像没事人似的的秦浩,眼睛都快瞪脱了窗。
然而接下来,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继秦浩之后,魔术师竟也笑眯眯地坐了起来,轻蔑睥睨着他。
“还说我们不堪一击,我看你才是愚不可及。”魔术师笑着拿起秦浩递来的空水瓶游戏般地甩了甩,眼里余光还提防这附近冉冉升起的杀气。
男子犹自不相信,他好不容易趁着秦浩和魔术师两人戒备松懈之际下毒手,往他们的水瓶里灌迷药,这一计转眼就被他们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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