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狱。
“竟还摆出这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钰伟看着面前伤痕累累,却依然不吭一声的任韶华,渐渐就失去了折磨他的兴致,便丢了刑具,想要离去。
可刚转过身去,就感到脊背上腾起了一阵凉意。宛如锋刃,砭入了肌骨。
能让他都感到发凉的凉意!
钰伟猛地转身,那被真气所缭绕的手掌不知在何时挣脱了枷锁,沐尽了鲜血,来到了他的胸前。
他也跟着出掌,同时抬头,对上了那双的眼睛。
哪怕任韶华已满脸是血,可迸出的眼神却极尽锋芒,宛若是一柄刀锋自血河之中,腾腾而来。
这,便是任韶华。
在狂妄之时,他能够在千百人面前提笔行文狂歌纵马,目空一切;可沉沦之时,他也能保持沉默,等到让他失妄的那个人最薄弱的时候,他会予以雷霆一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否则,他也不会有那个耐心以孤舟为居,长达七年!
“有意思!”天狱中的某处墙上已缺去了一块砖瓦,一双深陷无神的眼窝通过这个缝隙,看着狱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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