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忽然有一人握上了任韶华的手腕。
任其雷霆万钧,尽在此刻消散无踪。
可任韶华依旧未停,而是抬起了左掌,那柔绵无伤的掌势,竟也被他生生摧出了狠厉而又霸道的掌风,转变方向,朝着忽然出现的那个人而去。
“灯明向佛,花烬繁乱。以柔绵无痕著称的灯明掌,竟也能被你用成夺人命的手段。”来人轻轻拂袖,叹了口气,“凭这多变之势,师兄当年,已不如你了。”
就这么一个拂袖,竟让任韶华的左掌上的寒芒给尽数敛去。
酒馆之中。
三人重新找了一张酒桌。在酒桌上,洛飞羽将昨夜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后来我昏过去了。按谢先生的话说,任兄在我昏过去后不久,便被那太监和前来的大理寺卿扣押。现在应该已经成为那阶下囚了。”
“公子他,居然已经被抓去问罪了?”徵微微皱眉,“没想到,居然来得这么快。”
对徵的脾性了然于心的洛飞羽更是疑惑,他好奇问道:“你咋不急呢?”
徵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怎么?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不冷静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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