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只能在漠上看着落日,而我却能处于帝都,俯瞰这片天下。”莫问东放下了茶杯。
“因为我一年到头只想着那么几件事,想来想去,不知不觉就熬过了一年又一年。而你呢?虽然我猜不透你心中所想,但我也知道,你想的事,有些多了。”那声音幽幽说道,“甚至还包括了那些,你不该去想的事。”
“茶喝完了,也该去见见我那位世侄了。”莫问东脸色平静。
长亭之内。
钰旌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那一声马嘶,他从袖中拿出了事先藏好的另一根柳枝。
可从头到尾,他却都只是目送着,并没有上前作别,就这么看着那个持枪策马的统领越行越远,消失不见。
“道阻且长,行则将至。”钰旌抬头望天,手也微微抬起,柳叶随风而行,追逐那一人一枪而去。
金乌府大门外,建有一座乌黑的三足神鸟雕像,在日光照射之下,仿佛随时都要腾空飞起一般。孟黛山此刻已来到了门外,仰头看着那神鸟雕像,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先前答应过我不去看那卷诏书,可你终究还是看了。”一道温和的女声于她身后响起。
孟黛山一愣,醉意当即就褪去了大半,她苦笑道:“我率军征战以来,每天都有不少人死在我的长矛之下,到了晚上都得靠着烈酒的麻痹来安然入睡,渐渐就练成了千杯不醉的本领。原本以为,只要把你灌醉就能一劳永逸,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那个家伙经常把茶壶里的茶给偷换成酒,上了他的几次当后,我就算再怎么不济,现在也该成了半个酒鬼了吧。”那声音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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