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黛山转身,看向了那个抱伞的少女,“诗潋。”
公孙诗潋秀眉蹙起,“那上边写了什么?”
“圣上有托于我,就这么简单。”孟黛山敷衍答道。
“若真是这么简单,你就不会来这里了。”公孙诗潋抬头看了那金乌雕像一眼。
孟黛山沉吟良久,“瞧把你大惊小怪的,无非就是唯恐叛军再犯,将那些金乌军派去镇守北疆,导致六日之后用以示好江湖的问天祭典无重兵守秩,所以,就由我的安城军来代劳了。”
公孙诗潋依旧不屈不饶,“那你为何来此?”
“还记得我当日在长安与你说起,我那个想要将自己的兄弟迎回洛阳的朋友吗?”孟黛山叹了口气,“今日是他的启程之期,我身为他的朋友,自然要前来送别。”
“究竟是送别,还是说,你瞒着我,在心中做出了一个危险的决定。”公孙诗潋那甜美的脸蛋渐渐就沉了下去。
孟黛山坦然,“倒也不是没有。我刚开始看到那诏书时,就第一时间想到了他。毕竟他此去要迎回的可是罪臣,若只有他一人,其危险程度可想而知。所以,我也有犹豫过,要不要将安城军借给他。”
公孙诗潋问道:“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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