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听话。」他说。
下一刻,沈九的脚踝被生生掰折,痛入骨髓。他咬牙不吭,脚下已是一滩水光反照的血影。
光影忽然拉长,他的脸贴在地上,耳边是一句:「还想逃跑?人要知道报恩。我们家让你像个人了,你就该拿命还。」
沈清和睫毛颤了一下。
这些类似的话,秋剪罗说过,无厌子也说过,後来洛冰河也说过。
他们都说他「欠的」。
他们都觉得他「不该有怨言」。
他们都对他笑——那种居高临下、赏玩宠物一样的笑,明晃晃印在他灵台中,像钉子一样拔不掉。
「……你以为你离开了秋家就自由了吗?」
幻境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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