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自己身披清静峰衣袍,众弟子恭敬行礼。他站在主位上,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得T得要命。可到了夜里,他不敢入睡,只为逃避梦魇,然後席地坐在房角,剑横膝上,一宿不眠。
剑锋倒映他的脸,脸sE苍白,眼底晦暗,毫无生气。他活成了竹子,唯有外形的竹子,余下本能的戒备与逃避。
「你不是不想变成秋剪罗那样吗?可你看——你早就变成了。」
声音响起,似真似幻,如从天外灌入脑海。幻境中,他看见自己拔剑刺向少年洛冰河的背影,又见沈清秋在水牢里看着断剑笑得满目疯狂。
「你教会了他什麽是恨。」
「你让他学会怎麽拿命来报。」
「你不是恨秋剪罗吗?可你做的一切和他有什麽不同?」
沈清和冷笑:「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给过他活路?你从没想过要他好好活着,你只当他是畜生,不是吗?」
沈清和沉声道:「那畜生也没有让我活得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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