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毛:更什么呢?反正是很好的感觉。
王调也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伸出的手碰触的位置,那里在能量意义上依然留存着什么,是负司员工格外熟悉的情绪类能量,但比负司员工日常获取的能量更平和很多。
王调:好像是差值在十以内的情绪起伏所产出的能量?那是负司不擅长处理、忍痛放弃的部分。
又过了一小会儿,那透明的、能触碰到的柔软物体消失,小绒毛仿佛穿过柔软的细沙一般缓慢落向地面。
在小绒毛的爪子触到地上脏兮兮的泥土之前,王调先一步伸手,让小绒毛踩到了他的手上。
王调:我知道这猫格外介意自己毛的干净度。
确定鲜残留的能量全部消散,王调抱着小绒毛重新站起身,斟酌着问祭司:“我感觉我接收到了……些什么,但我好像并不能使用它们?至少现在不能。”
祭司:“因为它们现在还只算是鲜留下的遗产,你们得将它们变为你们的所有物,然后才能自如使用。”
王调:“怎么转变?”
祭司:“不同的留下遗产者、不同的接受遗产者、不同的遗产量,有不同的方法。我也不知道在你身上有效的方法是什么,但你自己一定能找到。这方法藏在你与鲜的共同记忆中,藏在你自己的想法中。”
遗产分配仪式结束,兽人们散场。
王调抱着小绒毛往他记忆中的家走去,天与他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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