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双棵慢悠悠地也跟着往楼下走。他并不担心小绒毛,虽然小绒毛第一天住入新手楼时面对楼梯表现得相当笨拙,不过在菜鸟楼里它已经能轻松爬上爬下,甚至学会了爬到楼梯扶手上往下滑。
哦,这栋楼的楼梯扶手是圆柱形的,比较细,还有点生锈,不适合玩滑梯。菜鸟楼是比较平坦宽大的木质扶手,小绒毛滑起来就很舒适。
等会儿,生锈?
泉双棵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扶手,还有通向天台的门,上面的锈迹都有点重。
泉双棵:是单纯因为这里少有人来,所以做养护工作的人偷懒,还是……鬼故事迹象?
泉双棵心中略微发寒,一边抱怨都怪谷琪贵多嘴,一边快步离开了这处看不到其他人的楼梯间。结果刚下了一层楼,就听到布鸥友正在被一位老师训话。
泉双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那位训话的老师提高音量喊道:“上面那个,也下来!你以为你躲得掉吗?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们不要上天台,危险,你们倒好,门加一次锁你们撬一次,把撬锁练得这么熟你们想干什么?”
泉双棵心里不寒了,突然觉得很踏实。
泉双棵:虽然本人大学毕业已经好几年,但这种高中老师的训话方式听起来还是颇有亲切感。
泉双棵走下楼,与布鸥友并肩而立,一起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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