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下来的人是泉双棵后,训话老师眼睛明显瞪大了一瞬,然后视线在泉双棵和布鸥友之间来回转了几圈。
泉双棵慢一拍地反应过来问题: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他刚刚是和布鸥友在天台上单独相处。孤男寡女,高中,呃……
都是情绪场定落点的错!
泉双棵:怎么办?直接对老师说我和布鸥友是碰巧遇到的,不是偷偷约会、并没有谈恋爱,老师会信吗?还是会觉得我此地无银?
训话老师手指微颤着抬了几秒钟,最后指向泉双棵:“你说,什么情况?”
在训话老师迟疑的那么几秒钟里,泉双棵已经编好了答案:“我心情不好,看到了一只小奶猫,然后我就抱着它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揉一揉、放松心情,所以去了天台。我到的时候天台的门就是打开的,我没有撬锁。”
布鸥友:“我也没有撬锁,我到天台时那门也已经打开了,我比泉学长先到那。我中午吃完饭就去了天台,那时候门就已经是开着的了。”
训话老师:“中午?你下午逃了两……现在是第三节课。”
布鸥友低着头:“对不起,我心里很难受。”
训话老师:“难受你去心理咨询室啊,专门给你们配置的,你去什么天台?你就不怕自己一个想不开……”训话老师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妥,硬生生把话题重新转到泉双棵身上,问,“你又逃了几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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