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在问天身上感受到过这股魔气。”千雪浪道,“而这股魔气的主人在六十年前,就应该死在师父手里了。”
六十年前死而复生的魔者,莫名魔化的殷无尘,魔奴……
“嗯……莫非那魔者在当年除魔大战之中,死里逃生?”人死成鬼,怨念生邪,这是常理,可任逸绝不信世上有死而复生之事,因此想到了最有可能的一点,“于六十年后,又再卷土重来,甚至控制了殷无尘?”
“也许。”千雪浪仍端端正正地坐着,“等崔玄蝉来,问他就是了。”
任逸绝听这傲然自若的口吻,觉得甚是好笑,又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丝欣羡来,故意道:“殷无尘在城主府里作乱,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要是崔城主迁怒咱们,玉人要怎样办是好呢?”
千雪浪一怔,他倒是没想过这回事,却也不甚在意:“他真这样不讲理,我带你杀出去就是了。”
其实最初对于崔玄蝉实力的忧虑一过,任逸绝已想好各种退路。
排在第一的自然是利用崔景纯,不管怎样说,他们都救过崔景纯的性命,想来救命之恩总能约束着崔玄蝉不要怒极杀人,那么最多就是被扫地出门。
其二,就是千雪浪。崔玄蝉纵然强过千雪浪,可绝不会轻易与他动手,一来有失身份,二来难免要付出一些代价。
若崔玄蝉只是崔玄蝉,那也罢了,偏偏他还有一整个崔家要管,作为东浔城的象征,他绝不能受伤。
只是这主意虽与千雪浪的念头相似,但毕竟只是他的盘算,远不及千雪浪亲口说出来得这般贴心。
任逸绝心中又生出种种柔情来,口吻不自觉软下去,想着要待这人好一些:“玉人……玉人带我杀出去吗?我怕是要拖累玉人,若真那样,你自己逃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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