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浪淡淡道:“那咱们俩就死在一块儿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任逸绝知他并无别意,仍全身一震。
外头的崔玄蝉听得甚是腻味,心道:满嘴死啊活的,怎么显得我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还说不是道侣,真成道侣,还不知道这怎么肉麻恶心呢。
于是崔玄蝉进门来,咳嗽了两声。
任逸绝飞快地把神态收回去,自然地端起茶壶,做起绿云之前做过的事:“崔城主来了,我去煮水泡茶。”
他做这种琐事一向很自然,不怎么怕露丑丢怯,好像只是与朋友玩乐时甘愿多担些麻烦的寻常好人。
如果是对着崔景纯如此,倒也罢了,可他对着崔玄蝉与千雪浪仍是如此,可见心性之坚。
崔玄蝉看不出任逸绝的来历,倒也并不是很在意,到他这个地位与修为的人往往不需要再注意很多事,很多人了。
他坐了下来,等着上茶。
崔玄蝉的模样已经够像主人了——其实话倒也不能这么说,他本就是这座东浔城的主人,千雪浪的模样居然比他还要更像此地的主人。
当年的和天钧也是如此,他一进门来,当时主事的是谁来着……嗯……好像是白简书生解博识,那呆头书生都成了学生,诚惶诚恐地站起身来。
倒像是和天钧发起的这场除魔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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