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来到了这里的人才能够感受到这一种解构了一切的荒诞——从某个角度上来说,现代就是荒诞,哈。”
“当然,巴黎的人们也一样荒诞。”
波德莱尔似乎很喜欢聊这种充满了讥讽和艺术意味的话题,玩味地补充了一句。
“不管是一开始无法接受它的巴黎人,还是突然接受了它的巴黎人……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笑的喜剧故事了。”
北原和枫扭过头,看到了他那对酒红色眼眸中没有任何掩饰意思的讽刺和恶意。
那种恶意的诞生几乎没有任何的来由,就和在伊甸园里的那条蛇对于人类莫名的恶意一样。
好像这种生物只有生活在对别的存在的愚弄和厌恶中才能勉强品尝到果实的甘美,以及一点称得上美丽的回味。
——如果他此时打开了视角的话,那条雪白的蛇一定在昂着自己的脑袋,眯起那对红宝石似的蛇瞳,嘲笑般地“丝丝”吐着蛇信。
北原和枫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然后忍不住勾起自己的唇角,笑了起来。
“所以这就是你觉得卢浮宫里面的其他艺术品没有什么意思的理由吗?”
旅行家没有打断他的发言,而是好奇地继续询问道。
“因为它们不属于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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