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莱尔有些讶异地看了自己身边的旅行家一眼,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对这个话题表现得异常的包容和习惯。
“对于巴黎来说,这里面的东西没有什么意义——不管是蒙娜丽莎,还是断臂的维纳斯,亦或是胜利女神的雕塑。”
“这些抢夺来的辉煌再怎么美丽,也与这座城市、这座城市里面的人毫无关系。巴黎不需要别的东西来作为她的冠冕。”
巴黎是什么?
是永恒的艺术,是永恒的荒诞,是在腐臭里盛开的花,是永远的悖论和离经叛道,是永远在凋零的花雨,是冰冷破碎的闪耀宝石。
她是永远都不会熄灭的傲慢和风情,爱恋与疯狂——总之绝非常态,也绝非正常。
“而这里面正常的艺术品太多啦。”
波德莱尔抱怨似的嘟囔了一声,然后酒红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北原北原,我带你去看这里面最最有意思的藏品,怎么样?”
北原和枫注视着他明亮的红色眼睛,轻轻地扬了一下眉,在一瞬间幻视了在黑色夜幕里被空气点燃的流星。
眼前的人正在期待着他的一个回答。
就像是一个始终得不到认同的孩子,在某天找到了愿意聆听和理解他的人,于是迫不及待地把只有自己看重的宝物和秘密全部捧了出来。
“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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