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都说了不能随便往人身上乱蹭啊!”
音乐家跑到葡萄架的另一端,愤怒地对着卢梭指指点点:“你能不能有点常识!”
对正常性生活的知识几乎为0的卢梭茫然地歪了下头,接着求助性质地看向了旅行家:“什么常识?有什么常识吗?”
北原和枫沉默两秒,然后平静地地捂住了对方的眼睛,语气听上去异常诚恳:
“乖,小孩子不要知道这些东西,别被法国人的思想带歪了。”
罗兰觉得很委屈,于是跑得离这两个人更远了一点,开始吹自己的口风琴。
北原和枫笑了笑,也没有继续逗下去,只是按着似乎还是很好奇的卢梭,就在边上安安静静地听着,怀里抱着金灿灿的向日葵,几乎把脸埋到了花里。
普罗旺斯的风依旧在吹着。
它把口风琴的音乐和孩子欢快的笑声远远地送出去,然后把花香揉成一团谁也不认识的甜蜜味道,填满人的鼻腔。
远处是金灿灿的向日葵花田,薰衣草已经开始准备起自己的花期,山野间流淌着的是满满的期待的味道。
就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旅行家突然想到,他那一次在卢梭家里看到的无数的花朵。像是有一万个春天与夏天居住在那里,肆无忌惮地书写着绚烂与生机。
也许在卢梭的眼里,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最动人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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