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啊……”
旅行家深深地吸了一口怀里向日葵的花香,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在回想过去。
他在想巴黎那座城市里,波德莱尔送给他的玫瑰与天堂鸟,想普鲁斯特送给他的蓝雪花,想波伏娃鬓角插着的一只黑色鸢尾。
意大利的威尼斯有一处小小的花园。那是这座城市最引以为傲的宝藏。
也是在那座空间几乎被挤压得分毫不剩、连车子通过的道路也没有的城市里,最渺小也最浪漫的深情。
在柏林永远不会凋谢的矢车菊,在早春的日子里,他们和康德与歌德一起去野外采集到的樱草、勿忘我、番红花与款冬。
还有在前往德国南部路上一路盛开着的、无边无际油菜花,像是金色的天堂之梯。哦,还有玫瑰小姐,她也一样诞生在德国。
还有丹麦。生长在哥本哈根的红艳艳的接骨木花,代表着热烈而又深沉的回忆。
就连那里的蝴蝶也是学会飞行的花朵,娇娇俏俏地在笨蛋们的发间飞过去,织就属于童话的奇迹。
就算是在冬天的俄罗斯,他也捧过一大束向日葵:那些与冬日格格不入的灿烂,永远鲜活地停留在那个靠近新年的日子。
不管是什么季节,什么样的时间,什么地点与城市,似乎花永远都是在盛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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