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一时陷入了沉默。
然后所有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北原和枫。
旅行家也沉默了,然后拿起一块甜点,对自己身后的两个人转过头去,脸上依旧是灿烂而温柔的微笑:“你们欧洲这里的篝火晚会必须要唱歌跳舞才能开起来吗?说起来,我们那里好像没有这种习俗呢。”
“咳咳咳咳!”
两个英国人看了看对方手里拿着的甜点,像是看到某种超危险的异能武器要爆炸了似的,齐刷刷地摇起头来,眼神瞬间都真挚了不少:
“没有!绝对没有这种习惯!就算有也是我们上台表演,真的!”
虽然到最后他们也没有上台表演就是了。
那一天晚上的海水刚刚落潮,夜色下近乎黑色的潮水温柔地浸润着沙滩,起起伏伏地泛出柔和而又美丽的浪花。
拜伦刚坐下去就差点被寄居蟹夹到衣服,差点趁机飞到北原和枫的身上,闹得篝火四周热闹了好一会,最后以被笛福恶狠狠地从旅行家身上拽了下来为告终。
北原和枫就坐在明亮而又旺盛的篝火边,拿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茶杯在上面画画,神色看起来沉稳而又安宁,柔软得一如此刻在月色里缓慢呼吸着的海洋。
被人借用原始条件粗劣烧制出来的小陶碗自然算不上有多好看,但在被一点点涂上群青和鸢尾蓝后,似乎也有了一点雍容的格调。
接着调出温润而鲜嫩的绿色,在上面继续认真地抹下去——如果在种花,这种颜色也可以叫“梧枝绿”。光是看到这个名字,就仿佛能够看到那滴着水的翠色梧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