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在边上安静地看着这个本来显得异常笨拙的小陶碗在颜色的变幻间逐渐变成他不认识的模样,末了,在对方快要完工的时候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这样不怕颜色掉落吗?”
“这是丙烯颜料啦。而且你们烧出来的又不是什么陶瓷。”
北原和枫稍微转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小碗,抬起头笑了笑:“而且我最后会给它涂上一层水溶性清漆的。虽然的确是麻烦了一点,但看起来也很可爱,对吧?”
“是挺可爱的。”
席勒歪头看着,似乎又想起了歌德,于是眯起眼睛笑了笑,换了一个话题:“对了,你不尝试一下红橙色?这样我和笛福就各有一个颜色对应的碗了。”
“那还得把拜伦捎上去呢,否则他可要闹得比现在厉害一百万倍。”
北原和枫瞧了他一眼,努力地抿了抿唇角,但最后还是在拜伦和笛福吵吵闹闹的背景音里面和席勒一起笑了出来。
“拜伦!”
他高声地喊了一句,把正在和笛福打架的拜伦喊住,橘金色的眼睛笑盈盈地看向对方:
“帮忙去船上拿一下我的水溶性清漆,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诶诶?那能顺便帮忙拿一下酒吗?篝火晚会没有酒可不行啊,北原。”
在夜色下面,那个有着火红色头发的青年挑了一下眉毛,薄荷绿色的眼睛被照射而来的火光照得闪闪发亮,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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