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是重新走向彼此,将手搭在肩背上,配合着彼此的舞步围绕着狭小的地方转圈。
“我说的可是真见过的电影。”旅行家脸上带着微笑,补充道。
在这个动作间,因为探戈的特点,两个人贴得很近,几乎额头都抵靠到了一起,所以博尔赫斯也清晰地看到了北原和枫那对带着笑意的橘金色的眼睛。
——当然,在他的世界里,那是一种让人感到惆怅又明亮的灿金。
博尔赫斯有着一瞬间的失神。
但两个人的舞步都很默契地切换成了搭配《一步之遥》这首曲子的步调,步伐变得更加流畅和轻盈了起来,就像是一只飞鸟灵巧地与自己的影子互相伴舞。
童年就生长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阿根廷的首都的博尔赫斯甚至能够从自己的回忆里精准地找到这首歌的调子,以及在酒馆里响起时所伴随着的舞蹈。
一步之遥。永远的只差一步。
仿佛不管听多少次,这首曲子都存在着某种让人念念不舍的遗憾,就像是永远也抓不到掌心的萤火,让人忍不住地觉得自己离完全理解这首歌只有一步的距离。
于是人就被这么心甘情愿地欺骗着,向它追逐,就像是马追逐着自己脑袋前挂着的那一根胡萝卜,就像是有人盲目地追逐太阳。
博尔赫斯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是一样的人,甚至还要更傻一点: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抓在手心的某物并不只是距离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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