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质上也没有区别,毕竟永远都差一步和永远差一万步都是一样的结局。
他有些自嘲地想,但是没有感到难过,反而有些发自内心地想要露出一个微笑:大概是因为他在跳探戈的时候
总是不容易难过起来。而且他也很高兴北原和枫愿意陪着他。
虽然按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规则,探戈跳的时候是不允许笑的,但博尔赫斯对此一点也不在乎:他喜欢那种闲来无事时带着欢快味道的舞曲,那种孤独中迸发出的无处排泄的激情。
生活已经足够让人感受沉闷的味道,不需要再用任何的舞蹈强调。
所以某个平时看起来软到没有脾气的旅行家真的是一只敏锐过头的兔子。
博尔赫斯面带微笑着想: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跳探戈的时候从来都不会难过呢?
“不过说到这里——亲爱的兔子先生。”
博尔赫斯想到这里,称呼自然而然也就换了一个,用带着轻快与活泼的语气说道:
“我问过加西亚喜欢什么样的歌,你要不要猜猜看,他回答我什么?”
北原和枫脚下的步伐紧紧地跟着对方,脚步之间几乎快要贴在一起,闻言很配合地抬起眼眸,橘金的色彩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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