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亨利把老奎因探长的电话挂掉,深吸了一口气,表情痛苦。
他拍了下桌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去加班了,拜。我就知道让这家伙能闹出大乱子,要是我知道她住在哪里,迟早要早上去揍她一顿。”
十一点十三分。
在逐渐燃烧起来的火光里,她温柔地、沉静地抬起自己的头颅,注视着窗户外面,那扇由对楼的一扇窗户所反射出来的日光。
“抱歉,没让你等到我——不过谁叫你愿意信一个骗子的话呢,亲爱的。威廉就从来不会上我的当。”
让·热内借着光观摩了一会儿自己的指甲,轻飘飘地自言自语着,然后转过了头。
她继续跳舞。
跳舞,跳舞,永远不停止的跳舞,跳到骨头已经在诉说不堪重负,跳到肌肉在痛苦地表达精疲力竭,跳到大脑已经开始胀痛,跳到心脏的跳动变成了惶恐无措的乱码。就像是荼蘼花在凋落之前能做到的只有盛开那样,有些生物注定要通过一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存在。
此处只有舞蹈。
此处只应有舞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