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黑色浴袍,躺上床,关了灯,如往常一样准点睡觉。
可他却失眠了。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陆时危仿佛看见了那天傍晚火红的夕阳。
每周日,是陆敬华定的家宴,每一位陆家人都要到老宅吃饭。
按说,陆铭沉也会来,可快十点了陆时危都没见到他人,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怎么还没来?”
“阿嚏——”
陆铭沉打了个喷嚏,鼻音很重,“三叔,我感冒了,麻烦您跟爷爷说一声,改天我好了再带礼物去看他老人家。”
“少爷,别动。”
电话里传来温柔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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