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危喉结滑动,明知故问,“谁在说话?”
陆铭沉:“是温管家。他在给我手换药,昨晚洗澡把纱布弄湿了,都已经干了,但他说怕细菌感染,非要给我换了,真是啰嗦。”
他虽是抱怨,但话里话外都是愉悦之色,只是他自己并未察觉。
电话那头突然很安静,陆铭沉便问了一句,“三叔,您还在吗?”
过了会儿,陆时危说,“好好休息。”
电话挂了。
陆铭沉又打了个喷嚏。
看着温怀意又随意地打了个蝴蝶结,不满道,“你就不能用点儿心吗?”
感冒都是因为他,打个蝴蝶结还这么敷衍。
温怀意扬起假笑,“少爷,这其实已经很用心了。只是我从小手就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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