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沸腾的暖锅,突然说:“元方若是不愿回去,你待如何?”
“办法多的是。”傅危眉梢微挑,语气温和。
“你倒是舍得。”太子说。
“不听话,教教就好了,可家都不愿意回了,我还有什么好不舍得的?”傅危笑了笑,“你这么问,怎么,有心事?”
太子的目光穿过暖帘,淡声说:“折断骨头敲碎筋,人是留下了,可心还在外头。”
“梢云,你听听你家殿下在说什么。”傅危笑叹,“是人都有弱点,只要抓住了,再坚硬的东西也能摧毁,你从前是不是说过这样式的话?”
太子眸光微动,没有说话。
“看来你记得,你只是狠不下心。”傅危幸灾乐祸,“你这跟头,还栽得不小啊。”
太子冷漠地说:“你很懂吗?”
傅危笑道:“是比铁树刚开花的太子殿下略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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