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有说话。
傅危讨饶地笑了笑,说:“要我说,你大可不必想这么多。既然喜欢,那就留在身边,等新鲜劲过去,说不准哪日就不喜欢了。人心易变,比起眺望未来,还是着眼当下更可靠,思虑太多,缘分可就错过了。”
太子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久到傅危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嗯”了一声。
先前点的羊肉已经没有了,傅危拉了下铃铛,叫堂倌又上了两盘羊肉,等脚步声消失,才说:“对了,那什么仙人邪/教可是分外棘手?”
“鹤影能处。”太子说。
“那你还专程跑一趟……哦,”傅危尾音上扬,猜测道,“别是来散心的吧?”
太子瞥眼,说:“不可以?”
“当然可以。天下之大,你想去何处便去何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要什么便要什么,谁能管得住你?”傅危正正经经的,“我只是有些想笑。”
说着就笑了出来。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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