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处着处着,就不能熟能生巧嘛!这有什么新鲜的呀?」游晏理直气壮地乱用成语反驳,仿佛这是天下第一真理。
「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宁锦书斟酌着用词,「没往那方面想过。怎么做情侣……」
「哎哎哎!谁说的啊!」游晏急吼吼地打断,手舞足蹈地比划:「您仔细想想,我当初好好的国际班不待,死乞白赖求着我妈给我转去当你同桌,风雨无阻求你接送,变着法儿跟你套近乎……这不明摆着嘛!咱俩那火花呲呲儿的!跟过年放的二踢脚似的,响动大着呢!」
他猛地抓住宁锦书的手,掌心滚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和认真:「哎呦喂,宁锦书,我喜欢你!打老早就稀罕你!那什么……包、包养我呗?」
他惯常那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模样彻底消失了,眼神亮得灼人,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仿佛换了个人。
那灼热的目光烤得宁锦书心慌意乱,几乎眩晕。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像被强行关机的电脑。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他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声音干涩。
「哎哟喂!真!比真金还真!打我落生起就没这么认真过!」游晏迫不及待地回答,语气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急切。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上前一步,双手捧住宁锦书的脸,动作小心翼翼,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然后,他闭眼吻了上去。
宁锦书瞬间瞪大双眼,惊愕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游晏。游晏紧紧闭着眼,眼角因紧张而挤出细小的纹路,长睫不住颤抖,如同风中蝶翼,每一次颤动都轻轻扫在宁锦书的心尖上。对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如同熟透的番茄。
他的吻生涩得可怜,只是笨拙地贴着宁锦书的唇瓣,像雏鸟啄食般轻轻碰触,小心又忐忑。他甚至忘了呼吸,直到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才猛地放开宁锦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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