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静默。
她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
柳心把戒指埋在坟墓旁边,盖上土,什么都看不出来——就像她的无名指,即使还残留着两个凹痕,但只要时间足够长,依旧会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Si去的人,一旦没有人再记得,就真的是Si了。
“杜明越,我走了。”
“我不会来了。”
说完,柳心离开了墓园。
照片里的男人,依旧那样笑着。
离开墓园后,柳心先接杜朋朋放学,然后母子俩一起到了大酒店。婚礼排场很大,小邬和男方家里虽不算富裕,但依旧把婚礼办得红红火火。红地毯一直铺到大街上,音响里的婚礼进行曲也十分地震耳yu聋。
柳心看见门口穿着婚纱的小邬和新郎,发自内心地笑了:
人生八十年,有人半路离心,有人至Si不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