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得不早不晚,他没能救下高启强,反而救下了侮辱高启强的强奸犯。
六年前也是如此。他来得不早,没能救下师父,也来得不晚,被师父的临终遗言牵绊住了揭露真相的脚步。
李响,你一直是个孬种,你他妈算什么男人。
他胸口闷痛,喘息沉重,高启强不让他转脸,他的眼泪啪嗒一声,直直砸落在了高启强眼睑下方。
高启强愣了一下,膝盖夹了夹他的腰,勉勉强强撑出个笑来。
“你赶紧进来吧……我也想哭啊,你把我操痛了,我就有正当理由了。”
他们的这场性爱可以说丢脸得一塌糊涂,如果有录像传出,京海市局和建工集团都会沦为笑柄。他俩加起来哭了快一个小时,时断时续,偶尔还能哭出二重奏。
高启强的小穴又紧又涩,对外来异物的侵入非常抵触,他挤了半管子润滑剂进去,才勉强塞进了两根手指。
“别进了,别进了……”高启强泣不成声地说。他硬挺的鸡巴本来都抵到穴口了,他还是咬牙说了声好,然后就要下床去冲冷水澡。结果高启强又不乐意了,又主动掰开肥软屁股,用穴眼磨男人泌水的硕大龟头。
他忍得青筋都要崩出来了,还是哑着嗓子说,“老高,要不要进,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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