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喘了几个来回,低声说,“你,你再加根手指插几下,多扩张一会儿……”
十分钟后,他终于把肉茎慢慢送进了那张羞涩的肉穴里。上次他操得有多粗暴,这次就有多小心。可他的手指都被箍得生疼,何况鸡巴。他对天发誓他掉眼泪真的不是疼哭的,可能是高启强看起来实在太可怜,偶尔眼睛被溢满的泪水遮得视线模糊,看不清人脸了,就会惊慌失措地呼喊李响的名字,穴肉猝然咬紧,要等身上的男人给了回应才会慢慢松懈下来。
“我在。”李响一次次哽咽着说,“高启强,我在。”
两具赤裸身躯纠缠在一起,上方高大健壮,下方丰润柔软。互相安慰,互相治疗。
他们折腾了大半宿,李响在他体内射了两次,他也把李响的床单被褥弄得湿黏一片。清洁完之后躺到换了新床具的大床上,高启强嗅着李响常用的那个洗发水牌子的味道,久违地感受到了困倦。
可惜他们睡了没多久,李响就要回警局了。他撒娇拦人未果,李响把自己的睡衣塞到高启强怀里让他抱着睡,又捏着他的脸向他承诺,会给他带他爱吃的猪仔包和叉烧包回来当早餐。
“你挑一挑啊,猪仔包被压变形了我不吃的。”
“知道了,英国女王都没你事多。”
他回到局里,假惺惺关心了几句逮捕行动的情况,当然是一无所获。
肯定的啊,要是那个神秘杀手真被抓了,高老板怎么可能还安安稳稳在他家等着吃包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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