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每月的粮食最少要入百万石,何其夸张。
“听说父皇在思虑新的制度,来代替,或者辅助字铺,不知道如何了……”
朱存渠深切地感受到了压力。
被众人簇拥着,他们在这条戏楼一条街闲逛。
不愧是戏楼一条街,各色的幌子不计数,更是有许多用粉笔在黑板书写着今天的曲牌。
“客官瞧一瞧,今夜小凤仙唱《西厢记》,仙女下凡……”
“琪官弹唱诸葛亮,别提多有滋味了——”
“赵启年再说三国演义,赵子龙七进七出——”
腔调不一的吆喝灌入耳中,彷若唱戏一般,南腔北调中各有滋味,不觉得厌烦。
看客们三五成群,再不济也是个长衫,拎着纸扇,摇头晃脑的品论着,碰到符合心意的,才进入观赏。
走在这条街上,入目即是斯文,除了那些车夫,送外卖的伙计,竟然找不到几个看戏的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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