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一说。”
皇帝面色轻松,闲逸之心溢于言表,虽然髀肉渐生,但他仍旧能翘着二郎腿。
面对这次政治考核,朱存渠小心谨慎,不敢直视父皇的眼睛,只能微低着头道:
“一件大事产生,最直观的就是看谁获利最大。”
“直接受益,或者渔翁之利。”
“此次赋税被劫,从安徽牵扯到了内阁,似乎首辅获利颇多,但内阁几人也有渔翁之利的嫌疑,说不好。”
“不过归根结底,安徽地方已然糜烂,腐败丛生,民生艰苦。”
“还算有些见识!”
朱谊汐点点头,随口道:“有一句话说的好,当你在客厅中发觉到一只蟑螂的时候,那么蟑螂已经爬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就说这件劫桉,官员贪腐严重,那么由小见大,这盛世之下,不止是安徽,其余各省已然死灰复燃了……”
“并且,贪腐这件事,不是一事了之,而是要年年去做,月月去做,一旦有所疏忽,就是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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