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凑得更近了。
只见那双血瞳亮得极惊艳,像是灼烧着火焰,焰光里只印现自己一人。
“你在想什么?”瞧着这样专注的重楼,飞蓬不自觉笑了。
他笑得不复昔年清冷,反而堪称甜蜜。
“想你。”重楼伸手揽住飞蓬的腰,比起自己在上,他更想撩拨飞蓬主动。
这次婚房验收,是结契后的最好时机,飞蓬可算答应了下来。
就是没想到,飞蓬体力与自己不相上下,技术却是真的差。哪怕他已示范过一次在先,以温柔的欢愉,完全打消飞蓬心底仅存的障碍。
奇怪的是,飞蓬模仿起来挺像模像样的啊。哦,会不会是体质问题?
重楼忽然忆起,曾学双修术法时所见的一种说法——体质与属性往往息息相关,飞蓬是风水,自己是火雷,不够敏感和顺。
“重楼!”飞蓬戳了戳重楼的腰窝,有点不开心他莫名的怔忪:“你到底出什么神呢?”
重楼回过神,翻身伏在飞蓬身上,双臂撑着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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