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姿势,让飞蓬的脸又升了温。
重楼却低下头,封住他的唇,将低笑淹没在亲吻之中:“我能出什么神?全在想你。”
磨蹭纠缠、耳鬓厮磨,才穿好不久的衣襟乱了领口,露出彼此身上被吻痕覆满的肌肤。
“你还要继续?”飞蓬抬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重楼的膝盖。
重楼完全不介意上下,甚至还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结论:“你来就是了。”
“……”飞蓬陷入了沉默。
最开始,是重楼把自己按在桌案上,很柔和地做了一次。
之后在浴池,自己模仿重楼做了大半天。结果,重楼每次都疼得不行,还死扛着,不肯表现出来。
大概也就自己这个纯新手,才会到最后方发觉不对吧?飞蓬叹了口气,倒也不后悔在结束时,勾着重楼在屏风上对自己做回来。
“还是你来吧。”他再次勾住重楼的腰,声音又快又小。
重楼足够耐心细致,自己的体质又远比他敏感,何必坚持着一人一次的所谓公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