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可以那么残暴,太残暴了!
“这招好,不要再打头了,晕过去用水都泼不醒。”
好你个鬼,都是些什么人呀,是人吗?
等商量好,又拿出各自的干饼、冷馍,就着羊皮囊里的水囫囵咽下,算是把肚子填饱后,又朝着悬壶门唯一幸存者围拢,继续拷问。
“哎哎~”一个人拿着鞭子捅了捅她,见没反应,有点慌了:“不会死了吧!”
千万不要死了,死了可就没人知道东西下落。难不成把整座山都铲平了?
哼,怕了吗?整整三天,没吃没喝、还吊着打,不要说十岁左右的孩子,就算是大人也扛不住。真死了又慌了。
在一人正要伸手探她鼻息时,希宁有气无力地说:“杀了我吧,这东西只能给掌门。”
“这臭丫头,嘴真够硬的。”拿鞭子的撩起袖子,露出粗壮黝黑的手臂:“老子还真不信邪了,去拿盐水来。”
想沾着盐水抽?这个混蛋。
她低着头,声音比鸡仔响不了多少:“打死我也不会说,悬壶门规矩,医书只有掌门才能看。二师叔说过,一定要把东西给新掌门,我宁可死也不会把东西交给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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