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看老子不抽死你!”鞭子刚扬起,就被一只手抓住。
“且慢!”这个人阻止后,他算是明白了:“这死妮子倔得很,看来自小在悬壶门长大,光靠打是打不出的。”
死士不是拿他们的家人作为拿捏的资本,就是从小培养。经过洗脑的死士,真的是油盐不进,不畏生死。
“那怎么办?要不去找能用蛊的,据说有一种能让人不自觉说实话的蛊虫。”
“没用!”希宁赶紧找理由,打消这种可怕的办法:“我从小吃得最多的就是药,无论是毒药和蛊虫都没用。哪怕鹤顶红,悬壶门都有办法解。”
赶紧再加上一句:“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医书是留给悬壶门新掌门的。”
短暂的沉默后,突然有人说:“是不是有人愿意当悬壶门新掌门,你就愿意把书给他?”
终于入套了……希宁虚弱地回应:“既然是悬壶门的掌门,就应该把医术还有以前留下来的药丸都给他,让他保管。”
这下所有人都瞪眼了,居然还能这样,这三天他们都在干些什么?早知道那么容易,还费那么大的劲,拷问啥呀。赫赫,赫赫赫,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一下不自然了,嘴角还有微微抽搐的。
一个人粗声粗气地说:“那这个掌门我来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