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是有些扎人的毛,后面连着一根细长的杆子——伏语书一颤,那是一只毛笔。
而且感受起来,笔杆的前端似乎比余下的部分大上一圈。
“语书,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伏长清说。伏语书送他的礼物就是在集市上买的那些好几种红色粉色的、号称“写在身上洗不掉”的墨条,他早上起床后就送给伏长清了。
“墨我刚才已经研磨好了,就是还有些稠。我们用你的水沾墨写字好不好。”
伏语书立刻颤抖起来,扭着腰臀往上缩。
“不、不要!伏长清!啊呃——嗯!”毛笔的笔尖像一朵绽放的花,被穴肉吞吃进去。里面还是肿的,在针刺一般的快感里,伏长清像早有预料那样,牢牢按住了伏语书瞬间想要并起的腿,笔杆被穴肉吞进去一截,最后精准停留在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伏长清捻着笔杆抵着那处转了一圈。
“呜啊!”
伏语书眼前一白。
笔尖进去的时候并没有被完全润湿,是在被穴肉吞进去的过程中一层一层被穴内的淫水润湿的,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这个过程里被软的硬的狼毫抚弄了个遍,又痛又痒的尖锐快感几乎瞬间把伏语书送上了顶峰。
“呜……唔嗯……”伏语书失神了好几秒,才终于喘着气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生理性的泪水已经打湿了一层蒙住眼睛的薄布,伏语书才发现自己已经泄了出来。
伏长清手一松,外面余的一截笔杆搭落在床上,随着伏语书落下的腰又抵着床进去了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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