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伏语书像过了电一样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承受不了,他动都不敢动,受刺激收缩的穴肉却不停主动去承受毛笔的搔弄。
狼毫抵在红肿软肉上的痛痒刺激穴肉去含紧毛笔吞吐,穴肉收缩又更加重了这种磨人快感,既痛又痒,像在被无数小刺轮番扎着,形成一个可怕的循环。他看不见,全身的感官几乎都集中于后面那一处软肉。
“哥哥、哥哥……”伏语书带着惊颤的哭腔,胡乱喊,“不要这个,拿出来,呃嗯……”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几乎是被弄得红艳的穴口一去翕动着吮笔杆,就引发腰腹的剧烈颤抖。
伏长清伸手去沾了一些他落在小腹处的精液。已经很稀薄了,少量半透明的乳白色混合着腺液,也许可以回答之前问的“做了几次”这个问题。
甚至随着后面绵延不断的磨人快感,他的前端颤颤巍巍地又要挺立起来。
“伏长清……”
不管他喊了什么,伏长清都一直不说话。伏语书只能被迫张着腿,发着颤去小声叫他。一张嘴伏语书就开始掉眼泪,他什么时候在伏长清这里受过这般冷落,声音哽咽、委屈可怜,“好难受,要你,哥哥我要你……”
身侧一重,鼻腔里涌进一股酒味与伏长清身上特有的清冽香味的混合气息,下一秒眼前一亮,蒙住眼睛的绢帕被伏长清解开了。
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成绺粘在一起,伏语书过了几秒才慢慢睁开眼,撞进伏长清带着笑意的眼睛。
“好了,”伏长清捧起他的脸,在他眼下的泪痣上轻轻吻了一口,说,“语书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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