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十里八乡无男儿,妇孺家中泣,无定河边白骨堆成山,坐下诚心言,免了刀斧向,便那么难?”
双方沉默,青牛白衣消失许久也未曾有人动,便在天渐黑时,民军一青年将领叹气说:
“你我皆是父母生养,也都受过圣人教诲,便不能坐下开诚布公的谈,非要这般刀剑相向?”
说罢,将手中长刀收起,插入背后刀鞘。
对方将领思量许久,想起家中妻儿深叹气,手中八面剑翻花、归鞘。
将将话语是问他们,也是问己,柴天诺手握书卷发呆,思量间已去数百里。
不知何时天上飘起濛濛细雨,柴天诺紧忙把书卷揣入怀中,与牛背取下一柄油纸伞撑开。
环首四顾,却发现这偏僻之地,竟然有些熟悉。
透过雨帘往前看,却见陡峭山峰下,有一不小岩台,却是躲雨好去处。
青牛通心意,未等主人言语便大步向前,望着渐大雨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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