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柴天诺笑,当年与撞天帝君在此言语许多,未成想今日又走了回来,这缘分属实不小。
入了山崖,外边已是瓢泼大雨,更有风声呼啸。
“大先生,经年不见,您属实老了许多。”
一伟岸身影站于山岩外叉手行礼,风雨不侵绕道行。
“神祇不惧风雨,可某已老朽,见问天兄这般便觉身心具冷,且进来说话。”
柴天诺轻笑着说,来者身高八尺架子骨长的甚是伟岸,腰间还别着把开山斧,正是中岳撞天帝君莫问天。
望着满脸和善表情的柴天诺,莫问天也是唏嘘,怎能想到,那年岩下倜傥大先生,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
“那日有背囊可坐,如今却只能站着,问天兄莫嫌某没有礼数。”
柴天诺笑着说,莫问天摇头,手指轻点地下立时升起玉白桌椅。
“大呼伦山脉尽是辖区,大先生才是客,怎能说您没有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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