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纪家老爷子,云念才拉了张椅子准备听听梁淼之後的打算。
梁淼怔怔的盯着祁旭的脸,指尖在他苍白的脸上留下了血痕,她太恨眼前这个害她家破人亡的人了,可到了这一刻任她处置的时候,她却不知该怎麽做才好。
她已经不是当年冲动蛮横的X子了,她该为自己做打算,也该为轩儿的未来做打算了。
梁淼低垂着眼睫,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话很轻很淡。
她说,「皇帝驾崩的旨意稍後就会传达出去了,别担心太多阿念,你很聪明,就如你预料的一样,燕王的人马截杀了蠢蠢yu动的禁军,黎王派的人也为此一战对太子一派下了Si手,这些人早已所剩无几,剩下的不足为惧,瑾王看中你,想必也不蠢,既然想称帝,那余下的他能处理好的——」她顿了下,才用坚定的语气说道「莺莺的孩子想来也会遵守约定,只要你还在大夷,你梁姨还是有能力护好你的,如果不想回琅城,我也会想办法的。」
云念将梁淼越抓越紧的手扳开,一下一下的抚平她焦躁的情绪,他轻轻说道「但是母亲和阿想还在等我。」
只一句,就让梁淼眼泪溃堤,她嘟嚷着「可是莺莺太傻了,才会被那个男人骗走,你这样就算最後如何,莺莺和想想都不会发觉的,她们两个简直傻的如出一辄。」
云念哑然失笑,却还是用帕子轻轻擦去梁淼的眼泪,「不能让她们担心嘛,就像梁姨您从不联系母亲一样,她们呀,值得更加广阔的天空。」
云启765年杏月15
大夷皇帝祁旭因重伤不治驾崩,举国上下挂满白布身着白衫以此哀悼先皇。
至此,祁旭将不再是大夷皇帝,他此後只会是梁太后养的一个人彘,能够活多久,就看大夷国库里能够吊着命的东西还有多少了。
照理来说国家不可一日无主,虽先帝子嗣众多,但封王的皇子经国宴那日,仅存瑾王祁莲一人,理应即刻举行登基大典才是,但由於先帝的消极治理,以至於祁莲忙的焦头烂额,处理这些国家大事,y生生将三个月後的典礼拖到了菊月末尾,且连同封后大典一同举行。
这还不是让百官痛苦哀号的根本原因,因为在当天祁莲大手一挥,将早已准备好的圣旨颁布了出来。
云启765年菊月22
以先帝驾崩不久国库空虚一切从简为由,祁莲将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定再了同一个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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