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屠也是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忽听得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惊叫,登时惊醒过来,却看着自己婆娘提着砍刀,惊恐地望着他。
他忽觉P眼一阵黏腻疼痛,一m0,竟沾了一手血。
原郑屠一天没开门,郑屠那婆娘以为他接了大单子送货去了,谁知天都黑了还没回,正急着要出门找人,来了个小孩,说有人看见郑屠合着那混混黑狗进了屋子。
她知道黑狗那臭名,两人早年就混在一块逛窑子,这会儿准没好事,心中一怒,拔了砍刀就往黑狗那处去。
黑狗屋子偏,一路上有人见她风风火火,都跟了上来看热闹,到了黑狗那处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便直接踹了门进去,刚一进去便闻着香粉脂气味儿,正要破口大骂,旁人拿了灯笼照亮,才见屋里躺了三个人。
那三人自是郑屠、癞皮、黑狗,只三人均赤身lu0T,ji8上都沾了血,菊眼处也一塌糊涂。
郑屠婆娘登时看傻了,砍刀哐当落了地儿,周围看热闹的人自也瞧见了,惊呼不已。
“哎呀!这郑屠原是个好男sE的!啧啧!”
“三人、呵、这三货真会玩——”
“谁说是他好男sE,你没见他P眼子都开了、指不定——嘿嘿嘿——”
郑屠婆娘听着众人议论,一PGU落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郑屠登时清醒,赶紧叫醒另两人,一边扯衣服一边要去赶人关门,却一骨碌被脚下一块木头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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