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头显然不是黑狗屋里的,他脑子一炸,终明白自己着了道。
屋顶上秦雪儿捂着肚子咯咯地笑,幽华抱着她,道:“好了、你这戏也看完了,该回去睡了。”
秦雪儿笑得眼角带泪,面上绯如桃花,g着他脖子,“好,那从晚市走回去吧,我忽想吃渍酸梅。”
两人从夜市买了酸梅回去,刚收拾了,便听得有人来敲门。
那看门管事被敲了脑袋回去休息了,圆贞去开了门,却是个头发花白的男子。
那男子见到圆贞,叹了一声,“果然是你——”
圆贞将他引了进去,过了一会儿秦雪儿披着外衫出来了,秦沐一见她便站了起来。
“雪儿——你、你还好吗?”
幽华拿了靠垫给她靠在腰后,秦雪儿笑道:“表哥怎上这儿来了?”
秦沐讪讪地坐了回去,道:“我最近到花城看铺子,本是随处逛逛,却看见个人像极了你,我、我跟了上来,犹豫再三,还是敲了门。本不想这么晚来打扰,只是我明天一早便要坐船走了、所以——你、你还好吗?”
他一出口便觉自己问得多余,秦雪儿小腹微凸,显然已有了身孕,她面如桃花,只b以前更美。而他还不到三十,便已头发花白、未老先衰。
他自嘲地笑了笑,道:“你过得好便好。自你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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