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若是朝廷满是阿谀奉承之辈,那国家还有希望吗?就好比宋廉,天天针对我,骂我,或许他有一点私心,但更多的是出于国事的角度,从这一点来看,我觉得大业有忠骨,这是一件好事。
这江山是咱们老朱家的,也是所有百姓的,若是人人都将这天下当成自己的,好好维护,那将是多么的可怕?”
朱钧将收割好的鱼草堆放在一旁,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继续道:“其实我的确不该留在京城,亦或者是将兵权全都交出去,安安稳稳的当一个逍遥王爷。
若要说起来,削藩是最好的,但是咱爹你也知道,想法不同于常人。
他想让咱们这些兄弟世世代代镇守边防,因为他不信任那些手握兵权的大将。
就算若干年后,天下再次乱了,某个兄弟反了,那肉也是烂在锅里,天下还是咱老朱家的天下。
不过,天下承平后,诸王代代繁衍,那会有多少后代?
或许几十万,乃至上百万,朝廷养的过来吗?
养数千官员都难,更何况人数几十倍的宗亲呢?
或许,在大哥这一代没什么,但是到了第三代,第四代,不削藩必然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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