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钰是万万没想到朱钧会说出这番话来,他顺着朱钧的话道:“那你觉得如何处理呢?”
“历史早已有答案,藩王不可以掌兵,推恩令分之,朝廷不养太宗亲,虽然说起来会让人觉得凉薄,但......与天下有利,与朝廷有利!”
“你也是藩王,难道你的后代你不管?”
“我管得了一代,管得了世世代代?”朱钧叹了口气,将收割好的鱼草投进了水里,紧跟着就看到一尾尾草鱼游了过来,争相抢食,他指着水面道:“你看,就好像这些鱼,冲在最前面的,总是吃的最多最饱的,落后的总是吃不饱。
如果你想让所有的鱼儿都吃饱,除了多打鱼草,别无他法。
如果说着草场就这么大,你还有其他的鱼塘需要养,那么怎么办?
鱼总是贪婪的,有些鱼饿久了,说不定会把肚子吃撑,吃到吃不下去。
即便如此,它们还要叼着鱼草拖入水底。
鱼尚且如此自私,何况人呼?”
朱钰说不出话来了,随即苦笑起来,“你说服不了父皇。”
“现在乱世没有结束,自然说服不了他,而且日后大业若是一统天下了,诸王建功立业,一个个持功而骄,难免会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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