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您还不虚心接受,您这脾气,真没几个人能受得了!”朱钧道:“别怪我说话直,凤阳湖决堤那一日,吴浪授权守城军禁止乡民进入报信。
结果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致死无数。
从这方面来说,吴浪代表的是朝廷,您说那些百姓走投无路了,会不会拿起锄头跟您拼命?
那可是凤阳,是中都,是距离应天四百里之地。
若是没有淮西总管府,九成概率会农民起义。
您自个也是红巾军上来的,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情。
到时候就算淮西总管府平了乱,您是将这些走投无路的百姓当做乱贼一并杀了还是如何?”
“他们就不能进京来告御壮吗?”朱远章气的不行。
朱钧笑了笑,“他们都活不下去了,告什么御壮,您觉得他们能离开凤阳府吗?
再说了,您当红巾军的时候,会告诉朝廷吗?”
朱远章被问到哑口无言,指着朱钧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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