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儿都麻了,这也是能随便乱说的话?
那不是扇了陛下一巴掌,还让陛下把另外一边脸转过来继续扇?
“逆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很清楚!”朱钧看着朱远章,“也许您没看到三千多具男女老少的尸首摆在您面前的场景。
我只觉得惭愧。
我在想,淮西总管府十几万驻军,却救不了这些乡亲。
凤阳湖决堤,淮河决堤,这都是谁的过错。
好似是吴浪,薛洋之流的错。
可仔细一想,是咱们的错啊。
七万多工匠,吃不饱,贴着钱帮咱们修建中都,在凤阳那穷乡僻壤建造了一个奇迹出来。
他们凭什么不能愤怒,不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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